知道谢沂川怎么样了,更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雨中。
“你就是作的!”周小楼暗骂自己一句,手却下意识的握紧了门边的伞,另一只手也按在了门把上,作势便是要出门,直到她看见那个手腕上的浅浅印痕,是刚刚与谢沂川争执时弄伤的,到底,周小楼还是没能迈出那一步。
她退了回来。
谢沂川还是雨中走着,周小楼隔着窗,看着雨。
她不想和谢沂川再有什么交集了,却又不得不承认,或许,她心里对谢沂川除了恨之外,还有一丝爱,本以为不会再有联系,可为什么,郑心羽,谢沂川他们又要一个接一个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呢。
周小楼抱着膝盖,听着雨声,有些想不通。
至于另一边,谢沂川这样狼狈的模样,无论是罗东还是郑心羽,都是第一次见。
罗东自然是有些心疼自己兄弟的,不过郑心羽全然是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还颇为落井下石的来了一句:
“活该!”
“你!”若是换了旁人,以罗东的脾气显然是要搞点事出来的,但是他拿郑心羽没法子。
此刻三人无比诡异的坐在谢沂川家客厅内,画风不是以为的你死我活,反而有些静谧。
按理来说,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