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古画的最终形态？”
顾盼忍不住低声问道。
“记得我之前说过的那两句诗吗？”
于无为头都没回地问道，却没等顾盼回答，自己便说道：“莫畏浮云遮望眼，风物长宜放眼量！”
“没啦？”顾盼还在等下一句，迟迟不见再开口，便疑惑地问道。
“什么没啦？”
“不说两句吗，怎么才说一句？”
“这不是两句吗？”
“这怎么是两句呢？”
“这……”
于无为忽然明白对方为何纠结于一句两句这个问题了，不由笑道：“这诗句的前后部分，分别是两位不同的诗人所作，因此我说它是两句，明白吗？”
“你严谨点好不好！”
顾盼这才明白过来，不由瞪眼挖苦道，神色间却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
“正因为出于严谨，我才说是两句的。”
“你……”
顾盼刚想辩白，却忽然说不出话来了，因为她发现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好了，要开始了！”
于无为却是低声提醒了一句，两人都神情专注地看向了古画。
只见古画开始徐徐变大，由起初的六平方尺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