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你个老色鬼,竟然让我劝说你的弟子嫁给自己!兽族就是兽族,哪有半点人性?
“你一定在心里暗骂我没有人性吧?”
鼹祖似乎能够看透于无为的心灵,继续说道:“事实上我让你去劝说熙儿只是在演戏,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你。”
“演戏……为了我?”
于无为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从一开始见到对方便被封印身体和元神,等于已经成为砧板上的鱼肉,而如此强者演戏给一个俘虏看,为什么?他实在想不通,口中便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来说吧。”
迟道熙儿忽然站了起来,一仰头喝了一杯酒,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于无为道:“我不知道师父看中你什么,他要我配合他演一场戏,只是……只是我没按照师父要求的做。”
说到这儿,迟道熙儿忽然转头看向鼹祖,退出座位跪下道:“请师父责罚!”
“师父……你们真的是……师徒?”
于无为糊涂了,被眼前的状况搞懵了。
师父和徒弟演戏给自己看,师父让自己去劝说徒弟嫁给师父,而徒弟没答应……徒弟说没按师父的要求做?
难道这当师父的要求徒弟答应自己的劝说真的嫁给他,是为了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