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绝对是这样！”
那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子闫如玉急忙接话，这样的表现机会她怎么能够放过？
看到成功吸引了甘思凡的视线，便脸露喜色道：“而且我发现今天扫货的量虽然大，但频率却明显降低了不少。”
甘思凡有些不耐地挥挥手道：“你想说什么，直接说！”
闫如玉脸色一紧，急忙说道：“说明今天只有两三个账户在扫货，也说明这些资金就是银行存款呀！”
“乐明，赶紧查查，看看这几个账户前几天的情况。”
甘思凡眼睛一亮，忽然转向乐明发话。
“简单。”
乐明回了简单的两个字后，便扑在电脑前，双手不停地开始敲击键盘和鼠标。
几分钟后，乐明双拳一捏，猛地起身看向甘思凡，有些小激动地说：“甘总，今天吃得最猛的一个账户以前从没购买过离天思雨，另外两个账户是前天才出现的，这几天更活跃，但今天似乎有些弱了。”
闫如玉霍然站起，兴奋地道：“说明对方已经山穷水尽，今天已经完全依靠贷款在支撑。”
甘思凡点了点头，没有急于说话，而是点燃一支烟轻轻地抽了起来。
十分钟过去了，甘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