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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就说刚才怎么点不到男陪,原来这个酒吧里出挑的男人都被你叫来了?”欧阳岑岑说完又觉得不对,看了眼聂安夏身旁的梁夏语。
“我还奇怪,你怎么可能这么有钱,原来这些点男陪的费用都是梁小姐出的,你只是在拿别人的钱装大款。”
一直沉默喝酒的梁夏语开口了,“什么叫装大款,我们安夏一直很有钱,穷的人恐怕是你吧?”
欧阳岑岑没想到她会主动接话,也有理有据的回应,“梁小姐,你身为她的好友,自然是偏袒聂安夏。不过她口袋里有几个钱,你应当比我更清楚吧?”
听两人争执起来,那些陪酒的男陪也纷纷开始看戏。
“聂安夏,你要是真有钱,有本事就把我今晚的消费都包了,那我就承认你兜里还有几个破钱。”
这话立马让梁夏语不高兴了,神奇的拿起一瓶酒便砸在桌上。
这可是一瓶几万块的酒,连喝也没喝就这么砸了。
在场的男陪都目瞪口呆,更是流露出一脸心疼,仿佛心在滴血。
欧阳岑岑面无表情的惊叹一声,“这酒的价格可不便宜,梁小姐真是出手阔绰,宁愿拿这么好的酒拖地,也不肯施舍给有需要的人。聂安夏,你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