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巧妙的把话题转移了。
两人聊的很快,不用多久就确定了葬礼的流程方案。由于进展的出乎意料顺利,结束谈话后聂安夏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笑。
“这么高兴?”
在车上等候的陆时琛看她终于从餐厅出来,心情反而却一落千丈。
聂安夏上了车,感慨万千的松了口气,“你不知道他有多难伺候,所以能尽快这事非常不容易。”
好在今晚浪费的时间不多,否则她可没空准备藏品大会的事。
车平缓的开离餐厅,陆时琛双手扶在方向盘上,很是不快的问,“你们什么时候能结束合作?”
聂安夏掐指一算,摇摇头,“不好说,这是个大客户,所以进度不光由我能决定,还要看他的病情。”
说到这,她就想起傅晗述口中说的癌症。
“你看他像是生病的人吗?”聂安夏还是觉得傅晗述不像是得了癌症,或者说,根本就是个健康人。
陆时琛不悦的瞥她,“你对每个客户都这么关心身体健康?”
总算听出他语气中的异样,聂安夏这才奇怪的反问,“要不是工作需要,难道你以为我想关心他?”
陆时琛没吭声,视线专心的盯着前方的路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