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是生意的美好开端,结果现在发现,似乎是他们生意的“终结”。
金锐没有鼓励这么做,自然也不会阻止,可当放纵的首领就必须要承担放纵的后果,偏偏宁小道还是一个讲道理的、有极强的实力的苦主,而这苦果,就由不得他不吞下。
眼下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不承担,那么就要解散佣兵团,承受宁小道的报复;二是承担责任,那么佣兵团将会倾家荡产,说不得还得把他的私房钱掏出一些。
成立了两个多月的佣兵团又能有多少家底,到时候还不是他自己出大头。
不过他的念头也转得飞快,很快就把账务分作两部分,一是赔偿“道院”损失,一是赎回手下佣兵。
他看了一眼对面那个比自己还要小两岁的少年,暗自惊叹一句“怪不得要分出来,他是早就有这个打算了吧”。
赔偿的“晶盾”将会由佣兵团来出,赎回的钱则会由他自己掏腰包,到时候落实到个人身上,再由那些人偿还回来或者干脆就用来收买人心。
坏事在某一方面就未必不是机会。
所以最后,金锐痛下决心的喊出一句:“都是我们的兄弟,即便再大的代价,也要将他们赎回来。”
这句话一出,身边的那些跟班们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