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的撑开了那把神秘的铜伞。
“咚”的一声,宁小道连带着龟壳继续飞了出去。
此时的宁小道脸煞白的吓人,双眼的血丝密布,似乎体内的劲气暴冲无法宣泄,想要把眼球都炸开。
手臂麻得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楚,但他依旧死死的抓着老村长送给他的铜伞,不肯放手。
汹涌不安的血液上下翻滚,即便他用尽心力的安抚,依旧无法控制喷涌而出的鲜血。
洒落的鲜血与这整个战场的基调是一致的,根本毫不起眼,但对宁小道自身来说,他并不希望自己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铜伞缓解了落地之后的二次伤害,算是给了他一个稍稍缓口气的机会,但身边汹涌的灵兽并不会顾惜他,甚至都不会特意的看上一眼,抬脚就往他身上踩去,就像他这个人是一团空气。
他想过自己很多次的死亡,但绝没有一种是随随便便被踩死的!
他不甘!
他不服!
他愤怒的想要大声的嘶吼!
他以绝强的毅力稳住略微颤抖的双腿,一咬舌尖,强提灵力,“幻影身法”再度展开,留下一个被踩的支离破碎的残影。
如此复杂的环境中见缝插针似的向着选定的方向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