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无疑是一件大事,宁小道才不管深更半夜有没有打搅他人做美梦,又或者是打搅到他人修炼,反正他欣喜的有些手忙脚乱,又是准备茶水问老村长渴不渴,又是拿出一大段的肋排,直接准备起了第二天的早饭。
老村长有交代过,茅屋附近可以住人,但千万不能进去,所以这段时间他们就在旁边一些的位置盖了一排木屋,也算是摆脱了“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原始生活。
宁小道的储物袋足够大,里面装着大量的生活物资,吃穿用度几乎都是从他这边拿出。
见老村长醒来,连忙拿出几个软枕头,尽可能的让老村长靠的舒服些。
老村长望着床前站着的一圈人,笑着落泪道:“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睿智如他,自然能够明白一些变故。
“帮我准备一些祭品,到时候我要用!”
宁小道点了点头,说道:“您先休息着,咱们吃过早饭后就去看看。”
只是稍微说了几句话,老村长已经精神疲惫了,于是众人退出,留出一个安静的休息环境。
殊不知,即便身体精神都遭受了难以想象冲击的老人并没有因此睡去,反而用被子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