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的指数早已远超他的个人承受能力,于是“我是死了么?”这个问题开始浮现。
悠悠出手的速度并不慢,但依旧忙出了一身香汗。
“这家伙的底子也太差了吧!”
本来她是想要直接给出那一段果液精华,正是多想了想才决定只给出百分之一,可仅仅只是这么一丁点,也差点直接令宁小道报废。
“希望你能撑得住吧!”
悠悠很清楚一个人存活于世的标志取决于两点,一是生理指标,一是意识形态指标,而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稳定对方的生理机能,至于意识形态能否保持健全,这完全取决于宁小道的求生欲。
事情的发展往往会脱离预想轨迹,就像原本很有自信的悠悠一样,认为自己保住对方一命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直到手掌搭上这个肿胀的不成人形的家伙时才发现,自己原来还是高估了对方。
她很好奇,如此虚弱脆弱的身体,是如何在此等环境中存活下来的?
当然,这个问题也仅仅只是一闪而逝,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却说此刻的宁小道进入了前所未有的一种体验,感觉自己就像是在飘摇。
是的,是飘摇,并不是飞翔。
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