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你别给哥哥添麻烦哦!”
“不会哒~~”
虽然这么说,在摊位里看久了路人,还是会有些无聊。
她拿出了叠好的画,给星野看:“哥哥你看,这是我画的小鸡,爷爷说我画的可好了。”
星野没太多时间照顾她,琢磨了一会儿王小六的毛笔,随手放在案上,见有两个富家女来看毛笔了,摸了摸她的脑袋,站起来:“你乖乖坐着哦,哥哥去招呼客人。”
其实花姨的身份,他早就知道了。
他可是耳聪目明,消息最灵通的那个。
一个村姑哪里能见过上好的毛笔,又怎么可能知道这种狼毫的处理方法?
他几乎很早就断定这个花姨来历不简单,十有八九是白家千金,而她对不同材料的处理都是从白家学来的。
如果这不是村里专卖的成材,极有可能是白家的作坊出了问题。
可听说白家作坊都是亲戚在村里供货,做其他生意他们不会管,但像狼毫这种涉及到毛笔最核心部分的技巧,只会供给白家。
不然其他作坊若是弄来这狼毫,岂不是自己也能立刻组装出像样的毛笔,跟白家抢生意吗?
总之这件事相当蹊跷。
来看摊位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