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蛋蹲在兔笼边,用小草逗着兔子,对着他做了个嘘的手势。
莫如火不解,就听见自己的便宜侄女“嗷嗷嗷”地大喊。
“又写错啦,又写错啦!”
小萌萌小小的人儿站在矮桌前,暴躁地将一张纸扔掉,抽了一张白纸条。
她个头没比桌子高多少,架势十足,莲藕似的小胳膊攥着毛笔,墨水用得是黄色花汁,满手满纸都是花朵香,抹到身上也不用担心弄脏衣服。
她拧着小眉头,胖嘟嘟的脸蛋上神色暴躁,扯着小奶音张嘴大喊:“不去!!爷爷叫我一口气写一遍名字,不写完萌萌就不能去玩!嗷嗷嗷!呜呜呜……又写错了……呜呜……”
桌上每一张纸条上都有莫和曦这两个字,曦字只写了一半。妹妹只会从头开始写,每一笔都写得很慢,每次写到曦字,笔画太多,不是笔拿不住了,就是不小心写歪了,实在艰难。
别说她了,就连莫如火和李狗蛋都写不来这个字。
莫如火寻思,他们义父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很有可能是叫小萌萌写完一遍名字后,就能出去玩了。
一定是她误会了,才以为要从头开始一遍写好。
“回来再写吧,咱跟小小姐约好去河边钓鱼的,她回家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