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冲冲地跑去学塾问他要钱,他才知道家里出了这么多的事。
阮家还有一个老四阮贵,他已经被众人遗忘很久了。此前阮吉叫他将白牡丹带回家里,以此勒索白家,他一直以为自己还是通缉犯,每天躲着捕快呢。
……
“阿娘~我要去菜地里浇苗苗啦,水缸里没水啦!”
“成,我这就去打水。”
白牡丹放下手中算盘,脑子里想着跟书商的合作,挑着两个空木桶出了门。
远远一看,林裳站在井边,望着井口怔怔出神。
奇了怪了。
这些天来他到底上哪儿去了,怎么神出鬼没的?
为了确认星野带来的消息是否准确,白牡丹想去找林裳核实。料想林家在京城开书局,林裳又开了造纸作坊,科举改制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林裳这些天都不在村里。
白牡丹就去了城里找他。
不成想,城里对于科举改制是半点风声都没听见,那书商口风审严,甚至星野初次找上他的时候,他都表示是他听错了,绝无此事,还是白牡丹亲自出马,才让那书商答应合作。
林裳不在村里,也不在城里,消失了好几天。这会儿竟怔怔站在井口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