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牡丹皱起了眉,有些不情愿:“孩子养得好好了,这会儿知道要带回去了?她们就算去告官,我也不会放手的。”
村正和其他村里人大多是站在她这边的,但一旦她去了城里,弄到县令那儿事情就闹大了。到时候全城人都会知道白家有个拐别人小孩的千金,说不定绸缎庄少主也不会想娶她。
大不了她就像哥哥那样跟白家斩断关系呗。
白牡丹还真不带怕的。
杨氏听她提起了官府,低头犹豫了好久,吸了口气,突然鼓足勇气说:“你别担心,就阮家这德行,只会死皮赖脸地欺负村里人,不敢见官的!如果真要见官……我以前很怕事,在火场里死了一遭,现在可不怕了!你帮了我这么多,还救了我,哪怕滚钉板都敢帮你说话的!”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对官府的无尽恐惧。
村里人就是这样,能见到的最大的官就是村正和收税、管村里秩序的那几个,没见过大世面。真要见了官老爷,再巧舌如簧的村妇都会变得磕磕巴巴的,连话都说不清楚。
白牡丹感动极了,噗嗤一声笑出来,对杨氏说:“哪里需要你滚钉板了?我才不怕她们。”
大不了守着这孩子过就是了,她连林家都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