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旁的能赚钱的营生也没人告诉她们,阮家何苦不能给孙儿筹够束脩?
到底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再说每家都会有几个神叨的相信神婆,也存在过某些门户偷偷扔掉女童,所以这些人才会看起来和阮家关系缓和,实际上阮家还是很难在村里弄到钱的。
如今这几个就因为汪氏的一句话,以为白牡丹刀子嘴豆腐心,将她当做了软柿子。
阮老太一想到以后能傍上白家,身子都舒爽许多了,从谭氏身上起来,去灶台里拿吃的去。她可是在灶台里藏了个零嘴盒子的,其他人都不给吃,只有她能吃。
刚才吃了暑气,又得到了这么个好消息,当然得吃点东西补补。
许氏脸上乐开了花,跟上去揽着她的胳膊,得寸进尺地说:“娘,您长孙的束脩还差二两银子呢,既然旁人不肯借给咱,咱不如问这姓白的要?阿昌长个呢,衣服都短了,总不能一直穿着打补丁的,他可是咱阮家长孙啊,会被笑话的。”
谭氏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生怕自己儿子没到这分一杯羹:“好主意哇!大儿说他墨用完了,得去买块新的,还有那笔,说是裂了的。正好这白家不是做毛笔的吗?有她在,咱能往笔斋里拿啊。”
许氏:“大嫂你说得对,我儿也得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