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家。
药炉噗嗤噗嗤冒着热气,空气中弥漫着酸苦味。郎中爷爷连夜给人治病没回来,三个药童哥哥一大早就忙得焦头烂额,要照顾大通铺里躺着的十几个病人喂水换药,还拿着蒲葵扇挨个炉子扇火煮药。
他们只给狗蛋哥哥指了杨伯娘的方向,没时间招待他。
杨伯娘的诊金是村正爷爷出的,没躺大通铺,被安置在后院的小屋里。
屋子很窄小,只放得下一张木板床和一张小几子,小窗里没能透进多少阳光来,逼仄压抑得像个囚笼。
当狗蛋哥哥推门进屋的时候,杨伯娘坐在木板床上,背靠着墙,双眼无神望着窗户。
窗台上,两只小鸟叽叽喳喳的,狗蛋哥哥冲进屋子后,吓得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狗蛋哥哥跑得急,把头埋在杨伯娘怀中大哭:“娘!呜呜呜我们什么时候能搬进新家呀?”
杨伯娘身上有烧伤呢,双手都缠着纱布条,被他一扑,蜡黄的脸拧巴起来,疼得呲牙咧嘴的,哑着嗓子骂了他几句,才说:“越爷爷在安排了,你再在花姨家住一晚不成吗?”
“不成……呜我都被花姨绑起来了!”狗蛋呜咽着,向他娘诉起苦来。
他昨天被花姨吼了,今天早上又被包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