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还有一口井,只有一个小水缸。要是什么时候她也能住这样的屋子就好了,阿娘就不用跑去很远的地方挑水啦。
阮萌萌走马观花地从院子里溜达而过,路过笼养的家禽和茅草棚那些牛羊猪家畜时,打着嗝跟它们一一打招呼。
林叔叔在灶房里,用阿娘做的那把蒲葵扇生火。
滚滚黑烟从灶台下面飘出来,朝上面飘走了,他仍不停地扇风,产生更多的浓烟。
阿山叔叔在旁边咳嗽连连:“少爷行行好,能不能别熏肉了。”
“熏什么肉?本少在做蒸猪五花。”
“您熏您自个啊。”
林裳扇风的动作一顿,抬头皱眉:“作死啊你,再说一边本少爷在熏什么?!”
“没没没,误会都是误会,小的怎敢骂少爷是猪呢!”阿山摆手。
林裳愤怒,拿起一根柴火朝他扔过去。
阿山嬉笑着躲过了。
林叔叔换上晒干的粗布衣,他不怕弄脏,灶台下面的烟灰扑闪着涌出来,熏黑了他的衣服和俊脸。
他用脏袖子摸了一把脸上的汗,脸上就更脏了。
那像鹰隼一样的眼睛盯着灶台下面,好像只需要他用力一瞪,就能生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