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帮着阮家的起哄了。
那破屋的阿花都把刀拿来了,一看火气就不小,难道这事还能善了?
谭氏摸了一把头上的汗,心中腹诽许氏不牢靠,咬牙强撑道:“就算不是推泥沟里,也总归是那小丧门星把我儿衣服弄脏了的!我不要别的,你就把你这身纱衣脱下来赔我儿就成!”
她是真没想到,阿花手脚这么快,竟把那块布都缝好了。这么仙的衣服,要是穿在她女儿身上,还愁她不能在村中一群待嫁女子中出挑吗?
白牡丹简直被气笑了:“你冤枉阮萌萌把你儿衣服弄脏,可没个实证。一来阮萌萌人那么小,没力气推。二来她那么乖,从来都是人家欺负她,哪里听见过她欺负人家?但阮妍妍把阮萌萌推泥渠却是有人证的,这些孩子都是!”
她伸手朝李狗蛋那边一划拉。
李狗蛋插嘴:“对,我看见了!”
莫如火:“我也看见了,不光是我们,王大丫,小虎子,铁柱铁牛都看见是她先撞了李狗蛋,李狗蛋才会把石台推倒的。阮妍妍来了可不止一次了,次次都不安好心!”
有他们带头,那群孩子争相嚷着,把他们看见的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他们说得有前有后,说的话并不一样,可一句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