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老头说着笑起来,“这花还甜滋滋的,怪好吃的。”
看见骆爷爷把花花吃掉啦,阮萌萌也就不哭了,含泪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想看他的病有没有立刻好起来,但问出来的话却是:“好吃吗?甜是怎样的甜?有饴糖甜吗?”
说着还吃起了小手手,哈喇子都差点流出来了。
骆老头哈哈大笑。
白牡丹无奈,点了点她的小鼻子:“你这孩子……”
骆老头耸了耸肩膀:“咦,好像身子是轻松了不少,鼻子通了,不咳嗽了,连腰背都一下子舒坦许多。”
白牡丹以为他在宠着孩子,寒暄一二,带着阮萌萌回院子里捡边角料去了。
是夜,骆老头在木板床上睡不着,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力气。
老木匠来到院子里,靠着熟练技艺抹黑砍着木料,争取早些把阿花订的木板床给做出来。
这一斧头下去可不得了,砍木头就像在削豆腐块,好像一下子年轻了三十岁。
思前想后,难道是小萌崽子给他吃的那朵花,真有奇效?
俩孙子半夜被爷爷砍木头的声音吵得睡不着,第二天问了前因后果,暗暗惊叹小女崽子的神奇。
自此之后,这朵神秘黄花的药效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