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花花摘下来,和阿娘一起跟在板车后,来到了骆老头家里。
“骆爷爷,这个花花吃掉就病就好了哦!”
阿娘在院子里挑拣着木匠做工用剩的边角料,阮萌萌就溜到了房间床边,举着花花递给骆老头。
骆老头咳嗽几声,接过了花花:“好好好,爷爷煮药的时候吃。”
药钱太贵,家家户户都知道不少土办法来治病,讲究的去山上采草药,不讲究的用酱油麻油什么的涂涂。
像骆老头这样的木匠总能接到活干,生活还算滋润,自然是药三分毒的道理,更何况这多他从来没见过,来历不明的花。
“不行的!”阮萌萌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将恶龙之前告诉她的话转达给骆老头,伸出两条小胳膊卖力地比划着,“它很快就要消失啦!像雪花那样,一下子就没有啦!”
“好好好!”骆老头笑了起来,拿起花花,假装去吃,然后藏到了手心里,“嗷呜!吃掉啦!”
阮萌萌急得小脸通红,跺起了脚:“不是哒不是哒,要真的咽下去!”
“萌萌你做什么呢?”白牡丹敲门进来,给骆老头道歉,想将她拉走,“你让爷爷好好休息。”
“阿娘,这朵花花能给爷爷治病哒!爷爷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