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屁股上放的浩然气都带着柴火味。
叶波澜被惊到了,“你怎么跟坟头上冒青烟的鬼似的?”
米稻安几乎快要窒息了,努力憋出一口气,“青云省……象玉县……林家湾老宅……林证英。”
叶波澜吓得差点跪了,颤声道:“林正英?你中邪了……”
米稻安挥挥手,“我……说的是……系统老祖。”
哦哦哦,叶波澜才明白过来,林正英,果然系统老祖连名字都与众不同!
叶波澜瞧着咳个不停的米稻安,好心规劝:“年轻人,烟少抽一点,你看你都成老烟枪了。不保重身体,到时候连花钱的机会都没有喽。”
米稻安憋足了一口气,继续行骗:“什么时候把指路费奉上,我什么时候给您拜名帖。老人家深居简出,没有拜名帖你可见不到他。”
他喉间粘膜好像灼烧坏了,说完这句话,嗓子已经嘶哑,他觉得吐出每一个字都像在炭火上滚过一样。
“择日不如撞日,那就现在吧。”
叶波澜却不知道他此刻生不如死的状态,只道他犯了烟瘾,一脸同情地给他开了一张3亿元的大支票。
米稻安刚接过支票,鼻腔里轰两股浓烟喷出来,将那张支票熏得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