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座椅上坐下后,双手重重一搭扶手,缓缓转向正上方尊贵座椅上的墨云涛。
语气冷滞,“墨亲家,您今天给句话,这亲家,是做,还是不做?”
连客套话都免了,直截了当。
“洛亲家,这亲家当然是要做的。
“只不过咱们做家长的,也是要考虑孩子们的意愿不是吗?
“孩子们都大了,有自己的主意。”
墨云涛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同时又能将一团和气均匀撒播出来。
他的话令洛爷满脸猜疑,“那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尊重孩子的意愿嘛,皓儿,还是你自己说吧。”墨云涛把难题交给了儿子。
墨沉皓心思深沉,他知道若是直接说取消婚约,过错方就是自己,结果可能丝毫讨不到便宜。
所以今天的目标就是打个劫,逼对方让块地,顺便敲打敲打三叔和堂舅。
他邪魅一笑,抬起头,咧开半拉子洁白的八齿,回忆仁冬写的稿子,侃侃而念。
“初识洛家女,是在那柳绿莺啼时节,卿卿回眸一笑,倾国倾城。
无奈身畔已有叶家女,相伴成长,那一年杨花似雪,妹妹若出水芙蓉,巧笑倩兮。
若问爱谁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