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杯子砸到了仁冬的身上,轻飘飘落到地上。
“我问你,巧克力的事你怎么解释?”
心中有怨气,总得找点茬!
仁冬低头,“只是想给您一个惊喜。”
“我问的是既然你知道她手中的武器没有杀伤力,为什么不拦下她?”
墨沉皓想起自己一个堂堂大男人竟然被一块巧克力威胁,就觉得是个天大的笑话,那个女人一定躲在某个角落里疯狂大笑。
“那样糟糕的可就是林小姐了,仁冬只是担心现场画面太过难看。”
“你操心林小姐的画面感是否优美竟然要超过对本爵爷的忠诚?”
“私以为这么处理是正确的。”
你!墨沉皓又向他砸了一只纸杯子,吃里扒外的东西!
自己生了一会儿闷气,又问道:“她是不是吃了很多闭门羹?”
“按照您的吩咐,林小姐找不到演出舞台。”
墨沉皓嘿嘿笑了两声,掀开白色床单,病娇鸵鸟瞬间变成精力旺盛男。
他感觉心情大好。
“她不是说不求我也能风生水起吗?我看她怎么风生水起,三天之内她一定还会回来求我的!”
“恐怕未必。”仁冬小心翼翼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