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顿训斥,小厮委屈地抿了抿唇,到底以后能不能当二少夫人也不是他们这些做下人可以决定的。虽然这样想,但是小厮还是乖乖地站到了一边,反正苏秋语也不是头一次进来夏府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苏秋语熟门熟路地到了祠堂门口,果然看到大门被紧紧关着,门口地上放着一只空空的食盒,想来是给夏征送饭的小厮留下的。
“征哥哥,你能听到吗?”苏秋语敛了敛心神,调整了一下情绪,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来,哀戚戚地唤了一声。
祠堂里正翘着二郎腿躺在铺了厚厚软垫的地板上的夏征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虽然夏远明令要求他跪在祠堂里反省,但是冬青却早已经把铺的盖的喝的吃的全都通过那个狗洞一一运了进来。此时的夏征简直比在自己房里还要惬意。
随手扔了一粒花生米进嘴巴里,夏征不耐烦地哼哼道:“这守门的小子真该换了!再分不清自个是姓夏还是姓苏,爷爷我就把你送到苏府!”
祠堂外边苏秋语戚戚然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了祠堂里,夏征厌烦地蹙蹙眉头,翻了个身儿,随手抓起一只软垫就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见祠堂里没有人回声,苏秋语秀眉拧成了一股绳儿,该不会真的听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