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脸上的粉都要掉了。
程月秀却是满肚子的委屈无处发泄,她父亲之前只是一个小小的地方官员,家中并不富裕,更何况来了京城之后,还得四处走动上下打点,那么每个月给她的月银自然就更少了。那二十五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要不是请了苏秋语吃饭,她才不会把地方定在醉仙楼。
眼看着没人要房间,程月秀又不舍得再多花些银子去雅间里吃饭,终究是一咬牙一跺脚,狠了狠心道:“不就是二十五两银子吗?就当喂狗了!哼,我们走!”
狠狠地瞪了林媛一眼,程月秀当先就往外走去。
罗管事一直关注着这边的事,见她走了,连忙上前问了一句:“程小姐要走了?那那个房间还给您留着吗?”
那个房间现在已经是程月秀心中难以愈合的一块儿伤疤了,听罗管事问起更是烦躁起来,气道:“不要了不要了!谁想要就给他吧!”
本是一句气话,却不想话音刚落,立即就有人高声喊道:“管事的,既然这位小姐不要了,那就给我们用吧!”
噗!
程月秀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儿,脖颈都开始僵硬了,看着林媛那笑意盈盈的脸,舌头僵直:“你,你不是说不要吗?”
林媛摊摊手:“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