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梅,你居然还敢出来?就不怕被人捉了浸猪笼吗?”许是为了看到刘丽敏跪地求饶的模样,刘大梅给她下的药不太多,现在她只是浑身乏力头脑发晕,却还没有到晕过去的程度。
“你那奸夫呢?还在做缩头乌龟?”刘丽敏冷冷一笑,轻蔑得哼了一声。
这次孟同学聪明了,在没有确定刘丽敏真的中招前不敢露面了。
啪啪两声鼓掌声,孟同从里屋出来了:“刘老板果然聪慧,只是可惜,居然没有瞧出那装病的儿子就是我。”
刘丽敏此时终于明白妇人的儿子为何要盖厚厚的被子了,哪里是身子虚弱,根本就是在掩饰孟同那成年人的身量。
“呵,我确实没有想到,堂堂孟家酒坊家主,居然会委屈自己给人家当儿子,还是个病入膏肓快死的儿子!”刘丽敏嗤笑一声,“孟家主这次能当儿子,下次,是不是就该当孙子了?”
噗。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刘丽敏突然听到一声轻笑。
孟同被刘丽敏的伶牙俐齿气的半死,脸皮都在抽搐了:“好啊你,都落到了我的手里了,居然还嘴硬!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着,孟同一把拉起刘丽敏的衣襟,肮脏的手在她身上胡乱地又扯又摸,直把刘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