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端来的水,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知道陈老头儿讨厌自己,她也不喜欢那个势利眼儿的老头子,但是林媛还是问了一句他的病情。
陈婶子面露难色,犹豫了半晌,叹道:“大丫,婶子一直当你是亲闺女的,也就不跟你打马虎眼了。你大叔他,他纯粹就是气病的。被谁气得,不用说,你也知道了吧?”
林媛默然,当然知道,不是陈柱子,就是王巧云一家子。
许是见到了亲人,一向话少的陈婶子也打开了话匣子,向她抱怨了起来:“原本以为你柱子哥得了县令大老爷的青睐,我们老两口也就跟着沾光,能享享清福了。哪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啊。哎,那天你柱子哥把我们从林家坳里接出来,那个王巧云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了,先是不许我们跟他们同坐一辆马车,后是不许我们跟他们在一个桌子上吃饭。”
“我倒没有怎么样,想着她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姑娘,肯定是不会把我们这样的人看在眼里的。可是,你大叔他可不这样想啊,你大叔实在是气不过,可是又不敢说王巧云,就只能骂柱子。可是这有了媳妇儿的儿子哪里是当爹娘能随便骂的?你大叔只说了几句,柱子还没有不高兴,那王巧云就当先不乐意了。说是以后的状元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