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气得连宵夜都给免了。
可是,晚上不吃的结果就是半夜被饿醒。
在肚子地三十八次抗议后,苏秋语烦躁地掀开被子,叫道:“言儿,言儿。”
言儿正在外间睡得香甜,这几天赶路赶得太急,她实在是累得不行了。再加上晚上那些饭菜实在美味,这会儿做梦她都在流口水呢。
“言儿,言儿!这个死猪!”
苏秋语穿鞋子下床,在睡得直吧唧嘴的言儿腿上踢了一脚,言儿啃着猪蹄子正欢呢,冷不丁被踹醒,吓了一大跳。再看小姐那脸黑的跟锅底似的样子,吓得一个激灵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嘴边的口水,着急忙慌地问道:“小姐,小姐您怎么醒了?是要喝茶?还是要起夜?”
苏秋语冷冷瞪了她一眼,坐到桌边,接过她倒的茶,一摸,竟然是凉的。
将茶杯重重放到桌上,哼道:“凉茶也敢给本小姐喝?”
言儿连声道歉,赶忙拿着茶壶就要出去换新的。
苏秋语白了她一眼,叫住了她:“等下。别忘了再弄点夜宵来。”
一听夜宵两字,言儿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抖,有些艰难地回过身,为难而又讨好地说道:“小姐,夜宵,可能没有了。”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