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叫偷吃!还有,你说我做工的时候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我还说你呢!要不是你在底下接我的话茬儿,我能说那么多?”
“谁接你的话茬了?大喇叭啊大喇叭,怪不得人家都不叫你名字,只叫你大喇叭呢,哼,就你这破嘴皮子,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兰花毕竟是兰花,曾经还跟小河她娘教过劲儿,这会儿镇定了下来,反击起来也不是盖的。
只是,她毕竟只是个小姑娘,在大喇叭这个见多识广,或者可以说是脸皮厚到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的女人面前,简直就不够看的了。
“呵呵,对,我就是大喇叭,咋啦?我这大喇叭说得话,别人还特别爱听呢,就比如你啊,你不是就特别爱听小倌馆和青楼里的事吗?来啊,妹子,要不要我再给你多说一点?对于那里边的事,姐姐我可清楚得很呢!”
兰花被她的话堵得一口气上不来,卡在嗓子眼儿里,憋得脸都红了。
一旁的几个做工的女人们也没心思干活了,纷纷上来又是劝兰花又是劝大喇叭的,看来对于大喇叭这样的态度已经司空见惯了。
兰花气得眼泪直打转儿,她在林家坳里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但是像这种厚脸皮到连脸都不要了的女人,还真是头一次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