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吞了下去。听到几人商量着备车要把林建领送到镇上,她赶紧喊道:“不能动!”
“不能动!”
几乎是同时,老烦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再看时,老烦已经从屋里拿了自己的药箱赶过来了。
杨氏还在拍打着老伴的脸,被老烦一把推到了一边。林家忠刚要呵斥,就听到林家信大喜说道:“对,还有老先生!您可是神医,求求您了一定要救救我爹啊,我就是当牛做马也一定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的!”
病情紧急,来不及给银针消毒了,老烦一边拿出银针给林建领扎穴位,一边头也不抬地骂道:“你爹?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上赶着给人家当牛做马呢!真是没出息!”
听了这话,林家信不言声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老烦又扎了一针,这才开始骂林家忠:“你更是不要脸的东西!你老子明明是被你儿子气中风的,你倒好,还反咬一口说是人家克的!我看你才是个傻子,人家都跟你们断绝关系了,还怎么克你们?要真是克,那也应该是你儿子克的!还是两个儿子一起克的!”
林家忠下意识想反驳,但是反驳不了,自己爹的命还在他的手上握着呢!而且,林建领也确实是在听到儿子进了大牢的消息以后才晕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