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二姑父过来看过吗?”
“偏赶着她来了月事挨上了太子这一脚,换在平常可能不会这样。娘娘不用惦心着。”玳瑁小声说道。
“我去看看。”太子妃说着话,起身走向灰兰的房间。
见她卷缩在床榻上,身体几乎是卷成了一个圈,太子妃忙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快去请太医前来。”
“娘娘,不麻烦太医,挺一会儿就过去了。”灰兰支撑着起身道,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
“娘娘,二老爷每天都这个时间过来,我到门口处迎着他去。”玳瑁说着话向外面走去。
想想太子粗壮的身子,那一脚踢下去自是不会轻了,太子妃的心中很不是个滋味儿,更是恨透了方一世这条乱咬人的疯狗。
灰兰整理好衣裳来到外厅内,看得出,疼得她走路都无法直起来腰。
不一时,肖中匆匆而来,先行的上前为灰兰把了脉,下了方子,玳瑁急忙的送去了药房。
闻得梅霞胎相稳定,在可控的范围内用了适当的镇定安静药物,只是经常偷偷的哭泣不止,以泪洗面,只言自已拖累了其父,众人苦苦相劝。
一日一日的挨日子,掐着手指头推算,总也不能因她如此的抑郁悲伤就加大了药剂,保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