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已经说与皇后,七个月了可不在强行以药物保下去,待孩子出生后,脱离了母体,可精心喂养。虽然说,比正常出生的孩子早产两个月,但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贵妃着手铺开了月子房,至时我将守在方良娣产房外,看着殿下的第一个儿子降生并为他祈福。”
“我说过了,过继到你的名下一个孩子。生前生后,谁生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孩子。”他说道,“我做梦都想你还能再生,还能再给我生一个孩子。”
她愣了一下,没有做声。
有时候,她感觉他很陌生,说出来的话令她不得其解,是否是因为她不能再生了而说出这样的话,而这样的话里是充满了无奈还是后悔什么吗?
‘咔嚓’
他抬手将一朵半开着的荷花掐断,紧跟着又是一朵两朵,一共三朵荷花,小盆一般大的花头拥簇在一起,手中便掐不下,他欠了欠身,将花递给了她。
她刚刚接花在手忽闻他说道:“我就亲手将她放下在水中,没多一时就淹死了,戴着做起事来叮叮当当作响的镯子。
其实我完全没必要动手,直接将她如狗一般杖毙便可,只是气不过,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话音不大,她却惊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