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自豪,很安慰,至少她不是孔宁儿。
少刻,一碗热乎乎的稀粥落肚,好多了的陈六看着眼前的珍珠跟艳姐,落下感激的泪水。
昏暗的室内,蜡烛燃烧得只剩下约有寸长,用棉花线绳做成的灯芯一边燃烧着一边冒着一缕黑烟。
管事者搬起粥桶,将特意给珍珠跟艳姐留下的两碗粥,倒入碗中。稍有些干,特意的用勺子往外剐了剐,两个人点头致谢,能吃上干乎点儿的粥饭,就说明对你们不错了。
“快点吃,别磨蹭,蜡烛烧没了。”
说着话,管事者手中拿着一个圆木的尖棍,把木棍插入灯芯里去往外挑了一挑,已经烧得没了,灯芯燃烧在瘫软如泥一般的一陀蜡油之上。
忽明忽暗,两个人快速的往嘴里倒着粥,燃烧着蜡油的黑灰,飘得到处皆是,直接落到碗里,吃到嘴里,咽入肚中也早已习惯成平常事。
“别动,我给你弄一下。”
珍珠撂下手中的碗,以小拇指挑着艳姐长长睫毛上的黑灰,形若眼睛上面的撑开的伞,接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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