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很想告诉他是,又怕薛衍问他以前的事情,于是支支吾吾半天,只问了一句:“衍哥哥,你今天是怎么了?不舒服么?”
薛衍脸上的兴奋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愁云惨雾,他说:“不是我,是我娘亲。她生病了。”
听到薛衍说她娘亲生病了,苏若若又一次忍不住想起了她远在未来时空的老爸老妈,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有什么生病?想着想着,鼻头一酸,便掉下泪来。
薛衍连忙取出一方丝帕,轻轻替她拭了拭脸上的泪水,然后忍不住想要抚摸一下苏若若的脸颊,苏若若将脸一侧避了过去,薛衍的手摸了个空,他也没有生气,只安慰她道:“若若,你不必太过忧心,太医说我娘亲这病是陈年旧疾了,并没有很严重。”他像是在安慰苏若若,又像在安慰自己。
一回到芳草阁,苏若若便吩咐麝月打水,然后胡乱洗了把脸,心里想要不要去看看薛衍的母亲,那个传闻中敢爱敢恨的长公主殿下。这要是在现代,若是同学的母亲生病住院,免不了要拿着果篮鲜花去探望一下病号,别人非但不会说什么闲言碎语,说不准还会因礼数周到而受到称赞。然而这里却是古代,男女大防的观念很深,她如今又到了如此尴尬年纪,若是她平白无故地去薛府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