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给她心理安慰也好,对他现在服用的药品做出一些调整,对您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在保障基础疗效之前,对药品进行细微的调整,这也是医生应该做的不是吗?您为什么不愿意这么去做呢?”
陶烨的语气接近质问,丝毫没有在意眼前站着的这个人是她在医院里面的前辈。
姜芜听了之后既无语又生气,看下陶烨的目光当中也多了几分嘲讽。
“我早就有听说,神经内科出了一个圣母玛利亚,拜托,你是医生,不是大善人,有些事情,的确是不能调整的,有了调整的第一次就会有调整的,第二次到最后势必会对患者的整个治疗造成影响。”
她不是不能调,但是如果之后患者再出现类似的情况,再次要求调整药物的时候,她无药物可调又能怎么办呢?
陶烨看到姜芜固执己见的模样,十分激动地握住了她的肩膀。
“孟主任,您就不能为了患者考虑一下吗?您知不知道她到底该有多害怕?”
姜芜退后一步,猛然挣脱开陶烨桎梏住她肩膀的双手。
“我当然知道在我们心里科的病房,一天晚上要按时几次,呼叫铃的人是她,我几乎快要住在病房里面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