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熟知兵法是个优点,可要是把兵法用在唐楚身上,那唐楚的心情如何就可想而知了。
“还用你说?我伺候郡主这么多年,还不清楚郡主的性子吗?”
双喜答应了这件事,两个人就分开了,鸦雀从另一间屋子出来,走进双喜的房间,“唐山大哥来你这儿干什么?”
“有点事,郡主的事不好跟你说,你别问了。”双喜脑子中全是这件事该如何和唐楚提,完全没有在意自己的对象已经脸黑如墨了。
鸦雀看她根本不理自己,顿时一股酸气从心中升起,可双喜不理他,他也只好甩袖而去了。
出乎双喜意料的是,唐楚听了双喜委婉的描述,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所在,“就是说,二叔二婶吵架的时候,把幕后主使是邹时焰的消息说出来了呗。”
双喜吭吭哧哧,“您要非这么说,倒也没问题。”
“行啦,行啦,我知道啦,这就是对手的离间计,我不相信你没看出来,在这儿跟我玩儿哑谜,还一个劲儿的替将军说好话,是怕我一时糊涂吧。”唐楚摆摆手,丝毫不介意这件事。
那幕后之人也是个蠢蛋!邹时焰要是有心,干嘛找二叔二婶过来无声无息退婚的方法有非常多,邹时焰又不傻,怎么可能搞这种费时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