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明白了。”
大操大办和唐楚的婚事,皇帝能对他更为放心,以后会将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于他的仕途有好处。
更何况他成绩这些日子,皇帝也不会放过稻草,棉衣那些宵小,但是这件事由于他在家休息而不沾手,那边儿也就怨不得他,他的积怨也就没有那么深。
这棉衣的案子不是小案子,上下牵扯的人不计其数,他能不沾手解决此事,自然是更好一些。
更何况,这可是他和唐楚的婚事。
思及此处,邹时焰不免露出一个笑容。
他和唐楚的婚事是最重要的,无论多少原因都不能阻止他用心来操办好这一场婚事。
“不知道先生可有何推荐?小子毕竟年轻,于礼俗一事并不十分精通,这婚事不可马虎,先生,可否推荐一位长辈给小子,来帮小子操办这场婚事。”
“老朽对这方面也不十分了解,不如将军去找皇帝讨一个恩赏。”
“恩赏?”邹时焰重复了一下,觉得可行。
“一来能帮助将军圆满的完成这场婚事,给安平郡主一个交代,二来…”
“好!”他话还没说完,邹时焰就答应下来,便飞快的跑了出去。
幕僚摇摇头,喃喃自语道,“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