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可是她就是觉得闷,闷得五脏六腑都懒洋洋的,什么都不想做。
但即便是什么都不做,身体依旧不舒服,她好难受,却寻不到真正的原因。
“我知道了。”邹时焰低下头,闷声道,“楚儿,我会处理好白姑娘的,你再相信我一次,好吗?”
“我不是不信你能处理好。”唐楚烦躁的拽拽发髻,不知道怎么形容。
“就像是什么呢?就像是我在温泉中泡了好久,我知道我再继续泡下去也无碍,可我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差不多就这样吧,我也形容不出来。”唐楚颓然道。
她第一次发现,她的语句如此匮乏,连她难受的万分之一都形容不出来。
“噗嗤!”邹时焰却突然笑开了。
“你笑什么?”唐楚瞪着眼睛。
“笑你。”邹时焰伸手,将人揽在自己身边,捏住她精致小巧的鼻子,语带宠溺道,“你这是吃醋。”
“我吃醋?”唐楚指着自己,坚决反对,”不可能,你又不会娶她,也不会把她纳为妾氏,更不会让她当你的外室,你俩又没关系,我吃什么醋?”
她已经活了那么久了,这种少女的情绪和她有什么关系?
“就是吃醋。”邹时焰坚定道,“你不想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