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咕。
赵箬竹已经出了月子,孩子有奶娘看着,她倒是还时常能出来走动走动。
“肯定是我的话本起了作用。”赵箬竹洋洋自得。
“绝对是我哥脑子里的坑,昨天被玉大夫填满了,今天就换了一个人一样。”邹时初觉得是自己的功劳。
“是我昨天找邹时焰谈话的。”唐富长也不甘示弱。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几乎都要吵起来了。
邹时焰和唐楚发现这边的动静,刚往这边儿看过来,三个人就齐齐的站直身子,严肃着一张脸,一副在讨论着家国大事的样子。
唐楚被他们逗笑了,“你们在那边儿干啥呀?”
“讨论回京之后,我该怎么执掌大权,做一个摄政太后。”赵箬竹故作深沉,摸着她根本不存在的胡子。
“讨论明年的试题应该往哪一个方面把,我觉得我肯定能得到状元,竹妃娘娘在为我出谋划策呢。”邹时初笑的一脸傻气。
“讨论咱们的胭脂铺还应该如何整改,如何能满足每一个人的需求,上到宫中娘娘,下到黄口小儿,他们都有用胭脂的需求。”唐富长更加严肃。
邹时焰和唐楚对视一眼,笑的合不拢嘴。
这三个人原本还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