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这么冷,你出来干什么?”唐楚看了她一眼,不太赞同的嗔怪道。
“我来找你说说话呀,整天憋在屋子里太闷了,寻你说说话,我也能减轻一点儿压力。”赵箬竹随口胡诌。
之后有七拉八扯的说了一大通话,还是没有敢提到邹时焰的名字,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唐楚。
别人兴许不知道,可他们这些做朋友的却是最知道唐楚和邹时焰之间的感情。
唐楚为人沉稳,平时的感情并不表露出来,可这并不能说明他对邹时焰爱更少,反而是这种闷在心里的爱意更容易发酵膨胀,膨胀到连身体的主人都接受不了的程度。
赵箬竹最怕的就是唐楚有朝一日真的信了邹时焰去世,而自己选择自杀,这让他信还是不让他相信,都是一个大的问题。
“你是想劝我吧。”唐楚听着她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赵箬竹立马慌乱起来,“没,没有!劝你干什么,你不是都说了吗,邹时焰还活的好好的。既然这样,咱们就等着他回来吗?我劝你干什么呀?没有劝,没有劝,肯定没有劝你。”
她慌不择言,乱七八糟的又扯了一大堆,可这慌张在唐楚面前无所遁形。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