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小牛介绍过来的啊。”老人家声音嘶哑,粗粝的好似被摩擦过一般。
邹时焰回头看了一眼唐楚,唐楚也是满脸疑惑,两人也不想耽搁,开口询问,“不知道您能不能帮我看看胳膊,牛大夫说我的胳膊是因为中毒,所以一直没有痊愈,只有您才能解了这种毒药。”
老人家很好说话,伸伸手,让邹时焰坐到他身边去。
邹时焰伸出胳膊,老人家捏捏看看,又让小童拿了些草药糊上去,神情越发凝重,“你这个毒已经中了好几个月了吧?”
“是呀。”唐楚回答,“按照牛大夫跟我们说的这个药效,我们算了算时间,应该也在三个月之前了。”
老人家神色更加凝重,“这不太好办了。”
唐楚心中一惊,坐在老人家对面,急急地问,“那还有什么办法吗?”
老人皱纹遍布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尝尝舒了一口气,把小童给叫到身边来,指着小童道,“老朽就这一个孙子,他父母都没有,老朽年纪也大了。”
唐楚十分上道,斟酌着问,“您是想让我们照顾他?”
老人点点头,又指了指那些草药,“这些草药是我独家秘制的,这种毒说起来也跟老朽师出同门,非我师门人,可能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