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总管太监手下的一个小太监就受不住招了,说是总管太监带着他们把泻药下进去的,还从总管太监的身边搜到了泻药的存在。
总管太监惊骇异常,“这不可能!”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邹时焰把药包摔在总管太监面前。
总管太监一看,并不是他原先用的那包,那包早就被他扔在了路上,这一包,是邹时焰又让人放进去的
还特地的,做了褶皱,看起来就好像是匆匆忙忙打开过一般。
总管太监知道被坑了,死死盯着邹时焰,“杂家要见竹妃娘娘!”
“竹妃娘娘被你这个狗奴才气的在床上休息,让本将军自行处置。”邹时焰不带一丝感情。
“不!杂家不信!”总管太监难以置信的大喊。
难道竹妃发现他是云妃的人了?
不可能!昨天竹妃还和他推心置腹,说不想去江南,在这边耽搁两日,以动了胎气为由,早早的,就能求得皇上去京城的万佛寺修行,他们娘家也能和她有个照应。
正是因为如此,竹妃才让他去给士兵们下泻药。
现在,竟然说竹妃毫不知情?
“由不得你信不信,你个狗奴才气坏了竹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