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来了?”刘三诧异道,“她怎么这么理直气壮?不是和竹妃关系好嘛?怎么不和竹妃说,光逼着你有什么用?”
邹时焰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自己的媳妇,只能宠着呗。”
刘三故意试探,“天寒地冻的,竹妃娘娘也不嫌弃冷,就让咱们冻了一下午加一整个晚上,将军,你可要替咱们做主呢!”
“我能做什么主,皇上说了,都要听竹妃娘娘的吩咐,她肚子那么大,你气她一下,她再早产了,咱们能找谁说理去?”邹时焰没好气道。
“可也不能这样呀!”刘三继续诱导。
“她在马车里头,有火炉炭盆,暖和又舒服,她不受冻,怎么能想到咱们这些兄弟,你要有功夫在这儿跟我抱怨,还不如多喝几口热水暖暖身子,去看看外头兄弟们,别让他们给冻着了。”
刘三听出他语气中满满的埋怨和无奈,心中大喜,还想多说几句,却被邹时焰给赶出去了。
他倒是也没生气,反而兴致勃勃回了自己的帐篷之中,提笔写下一封亲笔书信来。
邹时焰则是去查看了每个火堆旁边的弟兄,看他们都没冻到,才放心的回帐篷中去了。
翌日。
大队一大早就出发,中午饭点正好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