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带走不太现实,双喜小蝶跟着我,只有郑福和他妹子留下,胭脂铺那边我打了招呼,宁愿不做生意,也要先保全自己,若是看到京城开始乱了,就不要轻举妄动,关上店门等待时机再出来。”
唐楚还交代郑福,每天都要存够粮食,新鲜的瓜果蔬菜和肉类每日都采买,第二天就吃头一天存起来的,一旦发现不对劲,立马带着妹子去京郊的唐家。
那边,唐楚安排人种菜屯粮养鸡鸭,够他们店内的人吃上好几个月。
若是来不及去京郊,就在唐记胭脂铺吃吃喝喝别出去,也饿不死他们。
邹时焰看她安排的如此周详,忍不住问,“郑福他们没有怀疑这天下要大乱了吗?”
唐楚苦笑一声,“还用怀疑吗?京城周边也出现了刻字石碑,皆是指向皇帝不贤的话,百姓人心惶惶,谁都看出来,天下到底会有一场动荡。”
邹时焰抱住她,“会好的,都会好的。”
他不忍心看唐楚如此愁苦的模样,就好似拿一把刻刀,生生的将他的心剜下来一块儿一般,这天下乱了,谁又能独善其身呢?
翌日,邹时焰一大早就带着大军出发,唐楚的车队浩浩荡荡的跟在后面,而唐楚,却是上了赵箬竹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