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正是最危险的时候,唐楚不见她一面,真的放心不下。
“放心吧,放出消息之后,往我这边来的人也少了,吃穿用度倒是不缺,瓜果蔬菜也有你提供,我只管吃好喝好养着,万事不沾手,连皇上的面都没见过几次,云妃就没那么防着我了。”
这么说着,赵箬竹也有些疑惑。
“你也知道,我娘家的势力在随州,京城的事情知道的不多,你可听说云丞相在外头有什么大动作吗?”
赵箬竹心中越发不安,这两日立后之争,实在是让她捉摸不透。
云丞相就算是想让云妃登上后位,也完全可以等待云妃生产之后,这样火急火燎,根本不像是云丞相的做事风格。
若是怕云妃生的是个女儿,以他们家的势力,指定早早就准备好了一个男胎,如果云妃产女,只需要狸猫换太子,和生儿子是一样的。
“我能听说什么?”唐楚不答反问,“我也总是觉得心不安,好似京城的繁华一刻变回崩塌一般,早早的,就让人收回了妆娘业务,只靠着卖胭脂水粉为生。”
“我也听说了。”赵箬竹叹了口气,“底下的小宫女们都说,唐记胭脂铺假装大度,教人学会了,自己就做不下去这个生意了,我还想让阿喜今天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