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鲜血淋漓,可他知道,并不伤筋动骨。
“你是要告诉我,我若是再对安平郡主一家有动作,就不是这种程度的手滑了吧?”
邹时焰点点头,“你知道,我有这个本事,大不了之后远走高飞,造一条大船,去占领其他小岛,我有这个本事。”
“可你放不下!”云丞相嗤笑一声,“你放不下这个国家,你放不下你效忠的帝皇,你摸着你的良心,你无法看着这里的百姓生灵涂炭,你走了,他们呢?何况,你对我动手,最先出事的,就是你那心肝宝贝一家。”
他捏着邹时焰的软肋,就不怕他逃掉。
邹时焰却笑了,笑的胸有成竹。
“你笑什么?”云丞相有些发晕。
“丞相,您真的以为我只有这点招数?”邹时焰促狭的看着他,“不知道是您太高估了自己,还是太小瞧了我。”
“你什么意思?”云丞相嗓音嘶哑。
他不想承认,他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兔崽子逼得浑身冒汗。
“怎么说呢,我不准备杀了您,但是您要是再对我媳妇一家出手,那我只能不客气了,您在明,我在暗,就算你派人日夜盯着我,我也有办法送他们先离开。”
邹时焰顿了顿,他一直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