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疑惑,知道他是听了外头的风言风语,安抚道,“云妃给朕生儿育女,是皇家的功臣,爱卿莫要抓住那些细节不放,如今,子嗣为重,其余的,都不必过多忌讳。”
云丞相心中一喜。
他们的人进了后宫,以后宫中的眼线就能更多些。
“臣,谢主隆恩!”
云丞相喜滋滋的走了,在外头守门的邹时焰晚上去了郡主府,和唐楚吐槽皇上太过看重儿子。
“即便竹妃和云妃都生了皇子,以皇上的身体,怕是看不到小儿子长大成人,倒不如早早挑选好宗室嗣子,以后也能做两手准备。”邹时焰唉声叹气。
唐楚给他倒了杯茶,递到他面前,“别叹气了,皇上有他自己的考量,若是有自己的儿子,谁又想将这天下交给他人?忠老王爷一脉不就是因为皇上没有健康皇子才动了心思?早早就在外头耀武扬威,这才被皇上给惩治了。”
“也只有五公主,才以为忠老王爷府是为了她出头,宁死都不肯供出全部计划,只说是她自己不愿意嫁给永昌伯世子,又说看你不惯,觉得被你抢了夫君,被皇上好一通训斥。”邹时焰叹道。
“她就算犯错犯得再多,那也是她亲爹,回头她哭求两次,再说她在外头吃了多少苦,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