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笑的。”
赵箬竹看唐楚真的神情凝重起来,顿时慌了神,连忙解释。
“你怎么还当真了呢?放心吧,我怀的是龙子,当时黄瓜确实难弄,但是现在不是有你给我送过来了吗?其实我也知道,给内务府的人两个上前,什么好东西他们都敢往你这边送。”
唐楚拉住她的手,“我知道,我都知道,凭什么呢,本来这就是他们的工作,我们店里面的小伙计也从来没有说过,客人给了赏钱我就热情介绍,客人一分不给,我就干脆不说话了。”
赵箬竹孕期受的气找到了突破口,全都竹筒倒豆子一样倒出来。
唐楚听了都连连咂舌,“她竟然这样过分?”
阿喜听不下去,气急的接口,“不止呢,但凡是我们娘娘的,她都要抢,抢回去再赏给下人,根本就不喜欢这种东西,还要一直抢。”
“阿喜,闭嘴!”赵箬竹呵斥她。
“现在怎么这么夸张,你怎么都不说呢?”唐楚拉住赵箬竹的手,有些心疼。
“哪儿有阿喜说的这么夸张?我怀着身孕,他也不敢动我,不过偶尔内务府的人会有所拖拉而已。”赵箬竹笑了笑,只是这笑容中还稍许带了些苦涩。
唐楚也知道赵箬竹的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