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时焰佯装不解,“她是商贾出身,家中又独独一个女儿,京城一座宅子,还是买得起的,原来在城外置办是因为身份不够,城中的宅子并不是随随便便的商户都可以购买,现在得了郡主身份,就借坡下驴,想买上一个。”
顿了顿,他有些羞涩,“也想…想离臣稍微近一些。”
皇帝从书案另一边望去,单膝跪在地上的精壮汉子面上倒是挺平静的,可仔细瞧来,耳朵红彤彤一片,顿时觉得挺好笑。
这才想到,这个邹将军也是个少年儿郎啊!
“她是朕封的郡主,理应是朕给赐封府邸,朕最近忙忘了,她可怪朕?”皇上好像刚刚想起这一遭一样。
邹时焰抬起头,目光中全是“你在说什么?”的不解神色。
皇帝看他这样子,一时弄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邹爱卿但说无妨。”
邹时焰清清嗓子,“皇上,她本身只是一个商户之女,碰巧救了竹妃娘娘才有这么大造化,一个郡主,每年能领米粮奉银,还能用一用这个身份,她挺知足的,臣不懂,不懂皇上为何如此发问。”
皇帝没说话,心中还是有些许赞赏的。
又听邹时焰掷地有声,“若是人人都贪得无厌,得了爵位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