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我一个帮他的理由。”冷月面色微微动了一下,却是被他掩藏得极好,看不出分毫。
舒媚儿笑了笑,将清纹匕首递给冷月,而后她后撤五步,伸展双臂手掌向上,她笑着闭上双瞳,敛回笑意面色冰冷,就这样伸展双臂十吸。
清风掠过山巅,撩动起她那喜爱至极的红裙,她忽地张开双瞳,双掌猛然向上抬起,刹那间,山崩地啸。
一颗颗古树拔根而起,山石碎土浮空百丈!
山巅清风,且听她缓缓呢喃。
西洲寒苦,民不聊生。
那一年已是大旱三年,有一个小女孩随着双亲背着破烂包袱往东面逃荒,不知走到了哪儿,好像是湘西,又或者是更远的东面。
吃惯了树皮草根的一家三口逃到了一个小镇上,镇子不大,却到处都是馋眼馒头包子,那香气四溢让小女孩不肯挪步,或许是她走不动了,实在走不动了。
她浑身脏兮兮的,衣衫破烂,脸上啊,可能就只见着那双冒着泪水的眼了,穿在脚上一年多的鞋,也是母亲在逃荒路上捡几颗草编织的。
她望着那蒸笼上白白的冒着白气的馒头啊,死活都挪不动步子,奈何爹娘实在拿不出铜钱,一个铜板五个馒头,五个馒头啊,能让